一支俱乐部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厚度厚度。利尔斯的传统，在关键轮次会见真章。利尔斯这段的过程近6场3胜1平2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利尔斯当前位次第12，脑袋往前探了半个身位。
比赛陷入僵持，我低头揉了揉眼睛，再抬头时那个跑位让我瞬间清醒过来。查了查，利尔斯客场2胜1平1负；利尔斯排在联赛第12名。我低头翻手机看数据，再抬头场上已经换了一波人，慌得我直问邻座。踢到边线球时我嘀咕这发球太磨叽，旁边大哥瞪我一眼说别急。
我咬住下嘴唇，手指在膝盖上敲得没节奏，像在给场上那帮人瞎敲鼓点。点开球员页，利尔斯主场1胜0平0负。我趴在窗台上，隔着玻璃看楼下球场，跟电视里的跑位对照着琢磨。
翻到利尔斯的消息，我翻了下之前攒的转播笔记，想确认这队是不是老爱这么踢。翻了下交手记录，利尔斯近6场3胜1平2负。看完顺手记下，状态难说。